三下两下,剪一地碎发。其实,我明白,不管剪多短,都回不到从前,那么那么怀念的短发时代。
于是,剪发,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以前咋咋呼呼的性格变成现在的温吞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学会认真把一件事想清楚,比什么都重要。
旁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期待,随着年岁的增长,愈加难以招架。
爸爸妈妈也总是给我最大的自由,只要我说的出理由,他们就会把决定权交还给我。
可是,得到越多,责任越大。常常让我觉得难以做的周全。
是不是有些事情,想的比做的多?想完再做,早已失去了做的乐趣。
想的太周全、太周全,寄予希望的人,等得慢慢地失去了信心。
我就像一座孤岛,漂在海中央,发现哪里都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方向。
他们说,走了再说吧,发现不是,就回头吧!
太看重自己的决定了,是吧?所以,以为无法承受可能要来的失误,是吗?
左瞧瞧,右看看,我把自己想的太脆弱了,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其实,我能!什么情况什么状态,我都能,慢慢接受。
这样的那样的局,我都能解,何必习惯性地去犹豫不决?
我知道,是我把忧伤这种东西溶到血液中,不管在阳光下,还是寒冷的角落里,不由自主地沉默。
渐渐地,它让我学会了欺骗,学会了隐瞒。它实在是消耗了我太多的勇气。
如果,每天喝一杯水能够稀释血液里的忧伤,能够由内而外地快乐,我会拼命地喝。
因为,太渴望!
过去的三个月,我已经学会让自己的眼神平静,不再紧紧咬着牙来抵抗那些不愉快的心情。
不用再去伪装自己很快乐。反正,怎么伪装,她们都看的到我的灰色,不如对自己诚实点。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不要再剪头发,那些坏坏的能量会乖乖地自己跑出去,不再干扰我对幸福的努力。
“人一辈子总得动真格地爱一回,但是一旦爱上,第一步是失去自己,第二步是失去你的爱情。”
这句话,说的真有意思。
好的,有三个月的时间,让我认认真真地努力一下,不考虑后果,
看看自己的血液里除了忧伤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好的东西来帮助找到自己!

都毕业了,还觊觎弟弟的电脑说。
2007年的4月23日,我写下“人生处处是陷阱,你是不是我的陷阱呢?”
兄弟问我,是否梦见过他。
我仔细想,想不起来,于是就说,等我们“七年之痒”时再来告诉你。
可是,梦见过小一,梦见他过的不开心。兄弟说梦是反的,不要告诉他,因为小一会得意。
当小一说他梦见我时,我却一点也没得意的感觉。
我说,兄弟,你骗我。
小何让我相信,世上真有巧合这回事,这次是我碰到。
WX说,我承认我很会照顾别人,可是却不珍惜别人对我的照顾。
他说,傻妞,幸福~
这么多年,他是不是一直觉得亏欠?
他开玩笑说,是不是今生非我不嫁?
我很认真地盯着他的鼻子吓唬他,今生非你不嫁!
直到今天我都没问,当年他说照顾我的那句话是否有一点点认真。
他的承诺现在已经给了可爱的她,回忆输给今天的圆满,没有什么好放不下。
我害怕距离,害怕时间,害怕一切能够带来疏离的东西。
不幸被他言中,我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即使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努力让自己过的像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和照顾。
我跟阿菜说,这四年来,若不是你们经常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忘了你们。
所有不会出现在眼前的人事物,我总会有种错觉,似乎它们未曾出现过。
这是不是我的错?
我跟所有人说,我是很无情的人,无情到近乎冷血。在你们忘记我之前,我已经忘记你们了。
天知道,遗忘,是多么困难的事,这需要很长很长的,充满痛苦与矛盾的过程。
也总是在痛彻心扉过后,轻描淡写地说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我不会告诉他们,我没忘,我只是不愿轻易去想起,那些很疼的伤疤。
兄弟说,你还是没长大,真正长大的人是不会受伤的,就算是受伤了,也很快就会好的。
那么,好吧,我来营造一个已经长大的假象。
跟回忆说“再见”,别再提起那些让我忍不住会忧伤的过去,好吗?
如果,不小心的提起了,当看到我茫然的表情时,请原谅我的“健忘”和“薄情”。
就权当我是这样的人吧,努力遗忘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一个人来做好了。
有些事只是记在本子上,却没记在心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亦舒在《星之碎片》里借家豪的口说:"为了……我们都长大了,要得到的东西都拿不到,要什么没什么,诸般的不称意,抬抬手便伤害了别人,有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大家都是这么的寂寞,我们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没有多余的日子了,却还忙着互相伤害。将来的日子是蜡,现在的日子是黄金,为什么要拿黄金去换痛苦?"
整本书,我只记住了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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